
谷立言。(中評社 資料照)
中評社北京7月15日電(作者 且十)針對國台辦新聞發言人批評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谷立言儼然將自己當成台灣的“太上皇”。島內外事部門發言人於14日上午例行記者會回覆媒體時表示,谷立言代表美方與台灣互動,目前雙方溝通沒有問題,而且合作非常愉快。看來島內民進黨當局對谷立言這個“太上皇”是甘之如飴。難怪谷立言對民進黨當局頗頤指氣使、對島內在野黨頻頻指點江山,原是政客們要拉谷立言這是個“太上皇”謀自己的私利。
鼓吹“無前提對話”,曲解特朗普兩岸政策
中美元首北京峰會後,特朗普在“空軍一號”上發表談話,表態不支持“台獨”、不願意跨越9000英里為“台獨”打仗的“四不”政策,顯示美國對台政策已處在一個觀望猶豫的“十字路口”。特朗普的談話讓賴清德嚇破膽,慌不擇言地說他“沒有‘台獨’問題”。這個時候谷立言跳出來說美國對台政策沒有改變,並接受媒體專訪,說台灣80%的人都主張“維持現狀”,海峽兩岸應在這個基礎上開展“無前提對話”。
島內民進黨當局立馬依葫蘆畫瓢,攻擊大陸要“改變現狀”,把自己裝扮成“改變現狀”的受害者。谷立言給賴清德下了“指導棋”,他無視民進黨連續十年來的一系列“台獨”分裂行徑早就破壞了“九二共識”政治基礎,是兩岸關係發展的破壞者的事實,給賴清德的“台獨”分裂活動解套、辯護、壯膽,嚴重曲解了特朗普的兩岸政策,為中美建設戰略穩定關係挖坑、設障,不知特朗普會不會注意到谷立言這個“深層政府”在對抗他。
頻會島內政治人物,視島內政權於無物
賴清德去年11月在華盛頓郵報發文要列400億美元特別軍事預算對美軍購,之後,島內行政管理機構提出1.25兆新台幣的特別預算條例。谷立言公然表態支持,甚至用媒體專訪方式,稱台灣通過“全面性”特別預算條例非常重要,說這不僅向國際社會發出重要信號,也對確保台灣能夠獲取所需防禦能力至關重要。
然而,這項特別預算在立法機關審查時遭到藍白兩黨強烈抵制。藍白利用人數優勢不讓特別預算進入審查程序。此時的谷立言比賴清德及民進黨還著急,多次私下召見藍白民意代表要求盡速通過預算。這是赤裸裸地介入台灣內部事務,既是幫民進黨當局游說在野黨,又是對在野黨施壓,更是把民進黨當局視為無物。新黨副秘書長游智彬就向島內有部門遞狀,提告AIT安排國民黨籍民代與美國8家軍火商私下秘會違法。
鼓吹建無人機“蜂巢島”,視台灣人命如草芥
6月底AIT台北辦事處竟然與台中市合辦無人機論壇。在與台中市長盧秀燕共同出席論壇開幕式上,谷立言提出“台灣需要變成一個虎頭蜂窩”。谷立言宣稱,無人機已經成為烏克蘭的核心戰術工具,而烏克蘭經驗更體現出,軍隊若擁有強大的無人機生產能力,將以小博大,發揮遠超自身量級的戰力。台灣立法機關三黨正在為2000多億新台幣的無人機預算搏弈,谷立言的發言無疑又如一道聖旨,逼迫各黨加緊表態。
依他的身份,台灣各政黨哪敢把這一番言詞當成一位第三者對台灣提出的建言呢,而是要當成美國派在台灣替華府隔空頒布政令與旨意的詔書。有台媒就認為谷立言有把台灣貶低為一個殖民地的嫌疑,而他自己就相應地是一個類似於殖民總督的角色與地位。而這位“總督”一直要求台灣購買美國武器把台灣建成“刺猬島”,展現自我防衛的決心。現在又要台灣建成“蜂巢島”,只是,打仗要死多少台灣人,谷立言是不在乎的。
谷立言,嚴格意義上講都不是一個外交官、甚至都不應該是一個官員。1979年,美國與台灣“廢約、斷交、撤軍”,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美國國會出台“台灣關係法”規定美國與台灣維持民間關係,設立“美國在台協會(AIT)”與台灣聯繫,AIT台北辦事處只是AIT一個派駐台北的機構。當然,由於中美關係的複雜性,AIT台北辦事處事實上是美國國務院的派出機構,很多時候代表的是美國國務院。但是,雖然歷屆處長都是台灣“總督”,而把手伸得最長的應該是谷立言了。
谷立言為什麼能成為台灣的“太上皇”?這是因為,第一,谷立言可能比他的前任們更加反華,而他又處在一個大兩岸力量對比發生質變、小兩岸力量對比發生顛復性變化的時代,美國政府的對台政策防統更勝於防“獨”,為他的反華立場提供了表演空間,所以,他不斷地跳出來指導島內“反中抗中”。
第二,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懸缺,谷立言成美國“深層政府”在台代言人。特朗普第二任期以來,拜登時期任命的AIT主席羅森伯格被特朗普免職後,至今都沒有補上新的主席,對特朗普來說,AIT存在的意義幾乎只剩象徵性的“門面”。但是,這也為谷立言勾結“深層政府”、為美國軍火集團謀利提供了便利。美國“深層政府”對特朗普的台海政策不滿,他們常常發表一些言論平衡特朗普的態度,而谷立言的各種消減特朗普政策的話語是發表最快的。
第三,島內政客媚美助長谷立言的“太上皇”氣焰。賴清德上台後美國一直有“疑賴論”,特朗普也取消了賴過境美國本土。在賴清德聯繫不上特朗普的核心圈子時,谷立言這個角色就很重要,可以拿來“拉虎皮做大旗”,對內營造台美關係“堅如磐石”的幻象。島內其他政黨的對美聯繫能力也在下降,常常出現去一趟內湖AIT辦事處,猶如朝聖一般。
這樣就助長了谷立言的氣焰,經常把島內官員叫去“聽訓”,賴清德、蕭美琴去一趟辦事處也榮光煥發,如打了雞血。所以大家看到,谷立言竟可以對國民完主席即將訪美時,說出“我相信會有許多美方人士問到,國民黨領導階層是否正在從根本上改變黨的政治取向”的言語,赤裸地質疑鄭麗文的路線,並軟中
帶硬地示意她必須在赴美期間作出修正。
總之,谷立言能在島內當“太上皇”,是美國左右台灣政治的能力賦予的,是島內各色政客媚美投美的政治屬性供出來的,是谷立言的反華立場決定的,是美國深層政府長出一個小瘤子。
不過,隨著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的確立,特別是中國不斷增強的國力,美國重新調整台海政策也成為必然,而特朗普也會注意到一個不斷弱化他的台海政策的“深層政府”的存在。谷立言這個“太上皇”還能當多久?